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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59,狱寺隼人庆生文】前奏

给隼人的庆生文。
废柴得很厉害。请当做冷笑话问来看吧T T……!!错别字可能有。



隼人生日快乐!!!!




==============================





前奏




文 by 辰岭





01

擦过云际的轰鸣声渐行渐远,最后只剩下蔚蓝色中镶嵌着的白色机尾云。狱寺隼人掐断了耳机中播放到一半的阴郁前奏,站起来满面笑容简直是群星闪烁。
“我们走吧十代目。”
他身后的窗下是球场的喧闹,杂乱无章地爆发出比炎夏骄阳更为炙热的喝彩。



02

山本武第一次对狱寺说“喜欢”是在大家紧张而欢快地为学园祭做准备的时候。布置教室时偷偷溜掉的二人组被揪回来负责最后的装饰。虽然狱寺是很想要逃掉可是十代目的说辞死死地压在那里。和拜托与命令都不相关的话语,泽田纲吉只是微笑着说:“狱寺君你总是这样会被老师列入名单的呀。”而虽然事实上是“这样的不良少年老早就入了名单了好不好”,狱寺仍是因此而乖乖留下来把之前女生们剪好的纸花、吹好的气球往墙上或是粘贴或是系挂。指定好要贴在门框上的装饰剪纸花纹繁复,伸手之后狱寺才开始痛恨自己的身高,想到别处抽张椅子来踩却只能感觉到手里的东西被人抽走。压倒性的身高优势外加长手长脚,山本武只是踮了一下脚尖便看到门框上一层绮丽的色彩。

他笑着拍了拍狱寺的肩膀说挨罚的是我们两个人啦,然后去拿桌上其余的装饰,为了能挂上天花板而站上了桌子。狱寺隼人不得不抬头去仰望这个本来就高出自己半头的人,然后在脖子的酸疼感中告诉自己果然讨厌。


讨厌的类别:比自己年长的。比自己高的。和十代目装熟的。没有危机感的。
笨蛋。

山本武每一条都中,每一条都十足符合。他站在那里就能让人看到头顶上的巨大光环,写着硕大无比的“讨厌”。然后这个讨厌的人意外的脸红着拉着自己翘了班会,站在教学楼的天台上仿佛用尽力气地说狱寺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和我交往。

没有断句也不曾喘气,一气呵成下憋红的又怎么会仅仅是山本武俊俏的脸。

狱寺眨了眨眼睛,瞳色不知不觉和脸呈现出巨大反差,他别过头狠狠地骂一句“去死”随后跑下楼去,目的地是万年躲藏专用地的校医室——那里有一个同样让人讨厌的头发男人不过总比笨蛋好。成功从正在调戏小姑娘的庸医身边蹿上休息专用的床,一声不响地拉上帘子。他听到庸医短促的笑声里是满满的嗤之以鼻。

但是狱寺没有想过这种死皮白赖的人能够在这里做校医怎么会不偷偷给云雀恭弥点好处,抓学生回去好好地做学园祭准备大概是低级中的低级。不过低级的人当然做低级的事情,他愤恨地这么骂着然后在教室门口看到了被班长抓回来的山本武挠着头一脸的不好意思。
夏马尔短促的笑声一下子在耳边回响起来。



“狱寺,我都贴好了哟。”笨蛋先生伸手在狱寺面前晃了晃,“狱寺?”
回过神来的笨蛋先生二号抓起书包在一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只有傻子才看不出山本武喜欢狱寺隼人。

狱寺不是傻子,所以他知道得清清楚楚。不过他也看准了山本偷偷藏掖着的那点多虑,以为这辈子不会听到那一句害人无数的高级病毒,所以他肆无忌惮地朝山本武发射皱眉攻击。不那些笑容不是给他的!只是因为他总是跟着十代目而错漏给他的边角料而已!

他没有想过“喜欢”之后浅浅隐藏着的副词。
到底有多喜欢。

山本数过了第一百三十九个向狱寺告白的女孩子,急得头上滴下了汗水。
那要怎么办?
可惜只有十代目才看出来了狱寺隼人喜欢山本武。

那应该怎么办?


狱寺给山本发了手机短信。
“白天的话,我就当已经忘记。”



03

脑子里有东西在盘旋。

都是男人吧。
怎么可能交往或是别的什么。

怎么可能牵着手在路上走,握得紧一点出了一层汗,黏答答地像是涂了一层厚实的浆糊。
怎么可能吃着同一份冰激凌,肆无忌惮地去舔掉对方嘴角的冰凉,“不想浪费”是理所当然的糖味谎言。
怎么可能拥抱或者亲吻,然后接受到来自众人的只是慕的目光与温暖的微笑。

即使已经喜欢上了。


怎么可能的的另一种说法是不可能。决断而简单的否定。
他说。
不可能。


他挖了一个大坑,摆开阵势扯着喉咙对里面喊了一声我喜欢你。震耳欲聋经久不衰。

然后他盖土掩埋。




04

学园祭是在周日。

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仿佛遇上了交通堵塞一样的热闹。受欢迎的项目前面排起长龙,拐过墙角还要继续延伸。从鬼屋里出来的小情侣喊着“好可怕”趁机靠得更紧。初中生小鬼弄出来的鬼屋能有多骇人,还不是满屋子粉红色气泡。狱寺“切”了一声,看到他面前的十代目大人一脸的桃花红艳艳。能够邀请到世川京子对泽田来说是无上荣幸的最高级,眼里有了喜欢的人一瞬间就成了满员状态,厚着脸皮跟来的好友二人组站在他的身后简直成了无比纯正的空气。原本狱寺倒也没有这么不识趣,只是如果没有十代目在场做一下挡箭牌就意味着和山本武的独处,才过去两天到底还是不免尴尬。

尽管昨天打电话来说“阿纲约了世川一起逛学园祭诶”的山本,声音里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和自然。没有尾音颤抖,没有说话打结,没有任何的异样。

在内心默念了无数遍“十代目我对不起你”之后狱寺越发跟紧了泽田的脚步,他看到眼前的十代目侧过身子略微红了脸和京子说着些蛋糕呀偶像之类的话题,笑容涨开形成了屏障,让人觉得似乎谁也插不进他们之间。
明明就不是平时会有兴趣的东西。

然后穿着招揽顾客用的特殊服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跳出来的世川了平举着色彩斑斓的小旗一下子横在了狱寺的面前,未等人发作便先喊了起来。
“最多两人进入!!所以章鱼头!还有山本!在京子和泽田出来之前极限地禁止入内!!”

本来只是机械地向前移动的狱寺这时才发现已经到了鬼屋门口,而且这个大受欢迎的鬼屋居然还是了平的班级在负责。听到“章鱼头”岂有不还嘴回去的道理,狱寺本来就是容易炸毛的猫,况且真的进不去空呆在门口也是无聊。

“让开啊草坪头!老子要时刻保护十代目!”不阿纲这种时候才不希望你去保护他况且他已经和京子走进去了呀。
“不行!班长说过如果你进去的话会把教室挤坏!!”不了平大哥你们班长只是说“超过两个人会把道具挤坏”罢了。
“胡说些什么你以为教室是纸做的么?你们班长是傻子啊?!(班长泪目)”
“总之是极限地禁止啊!”
“可恶我在这里结果掉你啊!”
“哦!男人就要接受挑战!极限地和你单挑啊章鱼头!”
“来啊谁怕谁啊草坪头!!”
“嘛嘛,两个人都不要吵啦,狱寺和学长都冷静一点啦!”

一直都没说话的山本突然之间出了声,他拍着两人的肩膀却只转过头来对狱寺说呐呐我们还是听学长的话吧狱寺。原本还瞪着了平的绿眸少年下意识回过头来,满满的笑脸盈盈落入瞳孔。

“切。”
于是只剩这一句没力道地滑过空气。


之后似乎是世川接收到了“放下面的人进去”的信号而撤开了小旗,狱寺依旧像是冲动的小动物那样气冲冲地抱着胳膊龇牙咧嘴。山本在他身后推着说走吧走吧,他才迈动双腿。进入教室,接着身后的帘子被放下来就成了一片漆,直到这时才有了“玩鬼屋”的气氛,不由自主地有点紧张起来。狱寺咽了口口水自我镇定,听到身后山本的笑声便忍不住又炸了毛。
“混蛋你笑屁呀笑!!”
“噗……抱歉我没忍住……”只是没想到狱寺会怕鬼诶。
他有点得意地说好啦好啦我们走吧,伸手去搭狱寺的肩膀,不意外地被打掉之后仍是一脸好脾气的笑。

之前我们说过这鬼屋不过是初中生小鬼的杰作,一点儿也不可怕,只不过在一个打心眼儿里相信恶灵鬼神的少年面前,任何不可怕的白布罩、绿舌头、红眼睛都在脑海内自动转换成面目可憎的厉鬼,继而便错骗了自己,以为百鬼夜行自己一不当心身临其境。
于是口口声声说着科学的少年终究在第二个打着怪异颜色的手电并拖着长长舌头的“鬼怪”猛然窜出来的时候一个激灵,伸手便是燃起星火的引线哧哧作响。

所以说凡事要三思而行,需要考虑天时地利人和。身为以十代目左右手为目标的优秀手党少年狱寺在长成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精干青年之前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太多太多,可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也许是快将火熄灭。狱寺脑内的第一反应是“是否应该尝试下岚之死气焰的零地点突破”,幸而头脑极好的他没有在此做出可能令他此后颜面扫地的事情,而是马上想到了应该扔在地上踩灭。只是还来不及做任何和“扔”有关系的动作,从身后伸出来的手以极快的速度揪灭了两处星火。
然后山本一下子喊起来疼疼疼疼。

回过头也只能在漆中借着因窗户没贴严实而漏进来的光看到不甚清晰的轮廓。山本武摸着耳垂,因为靠的很近而扑到狱寺脸上的气息暖暖地透着体温的热度。
他说:“很危险的啦狱寺。”

一瞬间想说的话有很多。他想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去问“没事吧”,也想伸手去掰过那个比自己略大一号的手掌去摩挲着寻找伤口,甚至想要毫不掩饰感情地给他一记老拳狠狠地骂“你这个蠢货!!”然后气愤地扬长而去。
他本来就是一个内心柔软的少年。

狱寺忍着身体的抖动伸手去捏了捏鼻子,最终只是捏紧了手里的炸弹。
“笨——蛋。”



05

狱寺隼人有多喜欢山本武。

海枯石烂这种对他来说无比傻气的话从来都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最初他甚至以为那是并肩作战的友情带来的错觉,无需在意只因它稍纵即逝。然后某日被偷袭,顺从着重力向后仰去,躺倒在地之前被山本接住,后颈下压着的位置是他的手臂。差不多已经没了多少力气,狱寺微微睁开眼睛只觉得是混沌一片,无法转头去望向敌人的方向,只抬头瞥见略分棱角的侧脸。
失去意识之前唯一的画面是凛冽的天宇下山本武意外的杀气腾腾。
之后是瞬间袭来的是安心与担心,以及为此感到奇怪的一股憋在胸中、压抑得难受的气。就好像被打破了的真空盖子,藏在其中正在发作的闹铃的声响一下子爆发出来,耳周全是难受的吵闹。

让人不舒服的嗡嗡声在醒来之后终于消退,眼前的一片模糊也渐渐成了清晰的色块。当狱寺发现那是山本武傻兮兮的脸时只觉得原本远去的声响再度来袭,密集的噪音之后突然变成尖锐清脆的一声。
“当。”

他想原来是这样。
他想竟然是这样……

之后他开始了无休止的自我战争,喜欢或者不。他明明会因为和山本抢夺一个面包而意外脸红,明明会开始留意课间来找山本的女孩子是几班的哪个谁,明明会因为山本的比赛悬起了心尔后放下,明明看到山本身上的伤疤就会莫名其妙地勃然大怒,明明在回家的路上抬杠争吵直到被提醒才发现早已走过头错过了回家的分岔路口。
然后恼羞成怒,却在自己出格过分的言行举止下看到山本嘴角上扬得恰到好处,于是再没有争吵的力气只是丢下狠话转身奔跑着渐行渐远。

他明明知道自己心里想要守护的人不知不觉多了一个,甚至因此而终于变得不似从前的自己。

可是最后他告诉自己,因为是男生,所以。
“——我必须讨厌山本武。”


泽田纲吉看着倚在窗边专心望着楼下的灰发少年,总是张了张嘴却终究不知道如何开口。



06

山本在暗中舔了舔手指上的伤,跟着狱寺继续在这种微妙的环境下行走。刚才小小的骚动似乎一下子让狱寺忘了身在鬼屋,步伐也变得大大咧咧,不小心就被地下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个趔趄。他低头去看,暗中模模糊糊的怪异轮廓,似乎还在大小变幻。突然之间打开了不明亮却在暗色中显得刺眼的灯光,短暂的适应之后就看清楚灰发遮着几乎整个脸庞,幽碧的瞳在冲他好奇地看。
一瞬间的刺激让狱寺毫不犹豫地向后倒去,口里没能忍住的惨叫挤压着嗓子眼儿里的那点空气有点小小的破音。
“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走到鬼屋外面的泽田和京子疑惑地回头看去。泽田偷偷挂下几条线,尴尬地朝京子笑笑。他想起自己的友人兼左右手(自称)虽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科学主义者却奇怪地相信着日本民俗学里的各类鬼怪。

狱寺君没问题吧……?
然后他又想起来跟在狱寺身边那个自己的大亲友。

哦,那么就没问题的吧。

他对着京子说我们再等他们一会儿吧,回答是带着甜笑的嗯。



“冷静一点啦狱寺!是面镜子!!镜子而已啦!!”
山本忍着笑扶着贴在身前的狱寺的肩膀轻轻晃动。胡乱挥舞的手和轻微的“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的声音都很快的归于平静。当狱寺意识到刚才自己慌张而丢人的表现,脸色才终于从薄薄的粉红开始逐级递。就算看不到光也能知道山本无法忍住的笑意正越来越浓厚,满满地溢出来。火山爆发前异样的宁静到底还是天然少年先行打破。他拍一拍狱寺的肩膀说好啦我们应该已经走过一半啦,很快就能出去了教室也不大。意欲发作的笨蛋先生想了想现在这种状况还是决定忍了再说,他迈出半个步子又被地上仍亮着的诡异灯光弄得踏了回去。

“……”
“……”
“……噗。”
“……笑笑笑笑什么笑啊混蛋你是在嘲笑我吧是在嘲笑我是吧?!”

拳头在就要撞上山本的脸时被及时拦下,抓住狱寺的手腕山本再度表示抱歉当然语气里是让人讨厌的欠揍满满。他终于实话实说哎呀没想到狱寺你怕鬼呢,而被禁锢住的拳头再度挣扎起来的背景音是“你才怕鬼你全家都怕鬼”的不住叫嚣。
对着那边看不清晰的轮廓,山本露出牙齿任凭自己安静地笑得肆无忌惮,钱要用在刀刃上蛮力也要花在刀刃上,狱寺隼人于是被迫背贴着山本的前胸紧紧地脱逃不能。

措手不及的是突然笼罩上来的炙热温度,额头上极度异样的触感应该是先前烫伤留下的新鲜痕迹。被山本从身后用手捂住了眼睛,狱寺只觉得一瞬间烦躁起来想要扭着逃开,可肩膀却被山本另一边更使得上力的手死死地按着抚平了一切不安。

“嘛,这样的话,就不会害怕了吧。”

如果说你眼前的光怪陆离只会带来恐惧与不安,那么我就把那些杂念统统都挡住。你只要能感觉到我在你身后,并坚定不移地妄想着成为你的艾斯特莱雅。


07

山本武有多喜欢狱寺隼人。

这个故事没有开端不需要开端,并不是所有人都和狱寺隼人一样脑袋清晰地记得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给自己设下了永远解不开的套。
连所谓喜欢是什么都不甚清晰的少年不知何时终于老套地发现所有后来的端倪。
——意识到的时候,才发现一直一直都在考虑的是他的事情。

于是。
于是就总是想着笑得自然总是想着不要让他讨厌,总是比以往更早地出门,然后在阿纲的家门口度过仅有两人的短暂时间,总是在球场上偷偷回头望向明明看不清的教室窗口,明知没有人在看还是在内心的深处不住奢望……很多很多的事情不需要表述,本来只是打算把暗恋这样的事实摆在心底小心维护的少年终究在见到狱寺又一次被告白的情景时丧失了所有忍耐的能力。

到底是什么东西吞噬了那些模样清晰线条分明的冷静。

我喜欢狱寺。
要多少次看到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孔才能够感到满足?
把手搭上他的肩膀时小心翼翼掩护着自己的心跳是不是傻到欠扁?

就算只是对着阿纲在笑可是如果我能够分到小小的福利也算是心甘情愿。

你的笑颜就是碧落的霞。


天台上弯下腰把话一口气吼了出来,声音太大甚至自己都开始默默耳鸣。脖子根处的颜色在色的掩映下愈发鲜艳。抓紧了裤子的手上暴起了可爱的青筋,顺着躺下汗水一滴又一滴。


08

仿佛被安静下来的空气蒸煮那般觉得热,耳廓会蹭到山本呼出的气。好几次想要说混蛋贴得太近了却总是欲言又止。不明白为什么山本可以表现得处事不惊,明明自己的背脊就快出汗到湿成一片。

被牵着鼻子走了。
配合着他的步调在彻底的暗中慢慢前进,耳边人为的凄厉叫声缺少了视觉的冲击似乎变得没那么可怕,又或者只是因为在专注于从身后传来的心跳声而蒙蔽了另一种注意力。有什么东西蹭过自己的身边马上被解释说是有学姐扮作雪女路过——并不是无法感觉到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的山本式无微不至。


“呐,其实啊,这里的人仔细看的话很好认的哦。”

如果泥土之下的心情仍旧呼之欲出。

“刚才那个学姐是上一届的棒球社经理,初一刚进学校的时候有打过照面……啊那个时候狱寺还没有转学过来啦……”

呐喊着想要破出来发芽抽枝。

“哦刚才有毛栗子怪出来转了一下哦,不过当然不是小春啦。听声音很熟悉诶……啊是剑道社的主将啦,持田学长来着……诶可他不是和前辈一个班的吧?”

可它不会开花不会结果,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哦很快就可以出去了呢好像已经到了后门口了。”

所以你能不能就此闭口缄默不语?

“呜哇!呼吓死我了……突然冲出来……哎,是桥姬呢……”

否则的话……

山本武突然之间手上多用了些力道又立马松开,他把一直罩在狱寺脸上的另一只手放下,轻轻地整理了狱寺湿掉了黏在额头的刘海。
睁开眼睛仍旧只有轻微的光,似乎是用幕布和门制成的小小隔间,于是很快适应。狱寺就像他一路不停计划的那样快速后退一步离开山本的身边。

抬头去看山本却只莫名其妙地发现那边是一脸的苦笑。

“刚才最后那个桥姬似乎是故意没有吓我们而冲出来逃掉了呢。”声音有点沉下去。
“……哈?又怎样……”这边是在低低地咕哝。
“是宫坂学姐哦……”
“哈?”
“狱寺你知道的……就是……宫坂夏美。”

突然冒出来的一个陌生名字狱寺一头雾水,但是看到山本仿佛如临大敌的忧愁表情总觉得自己就是不是错忘了什么。绞尽脑汁之后仍然没有头绪,最终只能支支吾吾硬起头皮。

“所以说……那到底是谁啊?”

“………………”
“……………………”
“……”

“所以说你沉默个屁啦那是谁我不认识啊!老子脑子里哪里挤得下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狱寺觉得自己像傻瓜,怒火中烧但是被山本打断下来。
“狱寺你真的不记得?”
“……到底是谁啊?”
“就是……就是……”于是换做山本支吾不清,慢着你语气里暧昧的红色气息到底是怎样,“就是上周和狱寺你告白的那个学姐啊!!”
就是那个我心目中编号一百三十九的情敌,逼得我扯下伪装的友情面皮,开始决定要把你据为己有的……那个人啊。

毫无疑问的是狱寺完全不了解,挠着头发不明所以。
“……上周?上周……那不是你这个白……”
他突然意识在自己说了了不得的话伸手去捂自己的嘴,狠命从喉咙里弄出来伪装清嗓子的声音也盖不住致命的尴尬,“我是说告白的人太多了我哪里记得住每一个的名字啊?”
“……”
喂你不要又沉默了你想要怎样!

当然狱寺不会知道这个时候山本武的内心活动,包括心跳在内的声音已经被刚才狱寺的说辞搅和得一团混乱,有一种无名的力量突然之间纵观全身。

丧失了一半语言能力的狱寺只在内心吐槽,撇过头不去看山本的方向。一不小心闪出的是刚才在鬼屋中诡异的姿势,烫人的温度就从耳根开始一路延展。惊人的安静让他他想说白痴我们出去了不能让十代目久等,但还不曾开口就感觉到本来已经高温了的耳根附上了灼烧般的辣。惊讶之余比起扭头几乎是下意识地紧紧闭起眼睛。就算到了很多年以后狱寺隼人还是不愿意承认的是当时他从内心期待着有人用直白的行动告诉他他被爱已经很久很久。


落在额头上干净的亲吻。

羽毛在湛蓝的天和棉白的云下肆意飞行,葱色大地簌簌作响,远处的水面隔着轻柔浪花亲吻万里归来的长风。

“……我……大概明白了呢。”
他说。


原子弹爆炸的蘑云和分子结构,思绪神游了一圈还是没能甩掉额头上强硬的痕迹。狱寺睁开眼睛突然只觉得满是悲伤,输给自己还是输给山本,已经有了裂缝也许溃败只是迟早。可倔强的人永远不会在失败前死心,马上想用恶毒的眼神把对方刺到遍体鳞伤。

为什么是眼神而不是拳头不是炸弹?

山本摘下蒲公英装饰在嘴角当做他的笑。
“我明白了呀。”

“狱寺只要记得一个就好。”



09

第二天狱寺走进教室的时候看到山本笑得阳光灿烂。不知道是否是错觉总觉得不似平常。之后山本挥手对着他招呼,手指上刺目的绷带像是不怀好意的嘲笑。不堪重负之下他抓紧了书包的肩带撒开脚丫子落荒而逃。


“……狱寺君怎么了。”
“……嘛,大概是害羞吧。”
他拍一拍泽田的肩膀,回忆起昨晚的梦。

他梦见一刻大树长得直挺高耸。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梦见这样的东西。
他只是顺从着自己在梦中的意愿折下了树枝,削磨成一只粗糙的笛。

他记得自己五音不全,当然音乐课上也总是老师的头痛对象。
但是他依旧吹奏起来。

结局是美好完满的,他想如果这是现实该有多好,于是一幕幕接连释出的画面变幻成狱寺好看的脸。对自己总是皱着眉头,不怀好意一般的怒目而视,可是这次闪出的怎么会是这般羞涩涨红脸的表情。
模糊的影象终究成了记忆里差点被跳过去的片段。山本武首次对自己的神经有了报以老拳的冲动。

冲往社团却因为发现忘了拿东西而半路折返,拉开教室的门只看到狱寺立在窗边满脸满脸的惊慌失措。

猛然坐起在床上的山本狠狠地弯了腰把头埋进被子里,冷静了很久之后才想到掏出手机。



“那狱寺之前的短信我也就当没收到好了。”



10

狱寺觉得自己快被烦死了。

山本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吃错药了,接连四天每隔一个小时一条短信。收件箱里满满的“FR棒球笨蛋”。内容几乎无例外,不外乎就是四字真言。上课就是回过头去看一下十代目也会见到某人傻子一样的灿烂笑容。

因此趁没有人在的场合揪着他的衣领大吼老子最讨厌你了不要烦,却被笑着挡开“那就同我交往呀。”
“混蛋你这是强买强卖!!!”
“诶没有吧,明明狱寺也是喜欢我的啊。”
“胡胡胡胡说些什么啊!!!”
“因为我听到了哦,狱寺的声音说的‘我喜欢你’。”虽然是在梦里啦。“尽管是男生可是我不在意呀,狱寺也不要在意嘛。”
“……你不要犯白痴了可不可以啊!!”
“所以和我交往呀。”


沟通失败。

其实狱寺在烦躁些什么他自己最清楚,“被窥见了内心”从“如果”变成了“也许”,令人不安。最怕的事情正在逐步发生,如果僵持到最后失败的一定会是自己。明明告诫过了说过必须讨厌,是必须,语气那么强烈仿佛整个世界都是敌人,但是讨厌的讨到最后都只剩下了一个言。
终究成了只是说说而已的欲盖弥彰。

他想说山本武你不要闹了我可是男的呀,可对面的眼神坚定到他不敢去看。

那又怎样?

背景有多么庞大的科学与伦理在叫嚣我都不想知道,即使你只是过路的鬼怪我也早就决定要把你捉牢,如果说有谁透着阴阳怪气恶意中伤事不关己,那倒霉的绝对是他而不会是你,不论前途是多灾还是多难我只想问那是谁规定的你与我不准相恋?

我只是在此生此地此时深深地深深地,喜欢上了你。


狱寺伸手把山本的颜从自己的脑袋中拍掉,对着窗外遥远处的那个背影一阵腹诽。随后那个人影回过头来,对着这边伸手招一招。
从窗边闪开得太快,狱寺摔在地上,移动了桌椅发出了巨大的声响。额头磕到了课桌尖锐地疼痛起来。教室里没有人,仿佛就因为这一个原因而突然之间从眼里闪出了泪水。默默地流到裤腿上湿了一小片。
他告诉自己是因为疼,仅仅是因为疼。

原来即使你闭口缄默不语,也早就没有逃脱的退路了。
已经输了。


他想起山本之前给他发来的短信,也许是从不知何处学来的东西,反正不是他山本武的风格类型。

“我相信着,你就是我失落的另一半。”

那时还在上课,全身恶寒之下回头望过去。抬着头正在守株待兔的山本一晃便是宇宙之中最好看的笑。

四方上下曰宇,古往今来曰宙。
隔海国度早早的定义了这一份永恒。
这是只此一家的最高级。



11

后来狱寺答应和山本一起去看棒球赛。
然后他故意迟到了。他给山本打电话说你先进去我等下来找你。
他站在球场的大门外听着里面沸腾的声音。他决定等到散场,如果能从那么多灰蒙蒙的人影中一眼认出那个傻瓜,也当自己输的心服口服。
就交由自己从来不信的命运。

然后。
然后他站在体育馆门口叼着烟用手机上网,分明离散场时间还早却也不想移动。间或抬一抬头也只是活动下脖子,没有想过会有什么东西突然之间映入眼帘。

如果说这是一组慢镜头。
元气的少年一脸欣喜地切入视线,向自己奔来的时候他背后的光线一抖一抖,暧昧地晕成一层白色的绒。
缓慢的逼近中那些纷杂的色块细化成清秀的鼻眼,近在咫尺的时候看得清眼里的高光闪烁着怎样清的无限温柔。

狱寺心里出现了移动的模糊轨迹,缓缓地拉出一个似乎漫长的时间段。
如此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有了豁然开朗的感觉。


“我还以为狱寺不愿意来了呢,跑去你家又好像没有人的样子。”气喘吁吁之下藏不住的欣喜,“你肯来太好了呀。”

所以说这就是答案了么?

“呐,反正现在进去也很麻烦,我们去别的地方吧。去吃东西怎么样?”
“狱寺?”

声音是细密的雨,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渗进来,火焰的温度。
狱寺别过脸去猛抽两口烟,拨一拨头发。比以往更硬更冷的口吻如同胆怯的舞者那样并不协调。
“咳咳……你请客啊。”

短暂的停顿之后,回答是握上来的手。
半强迫式的,手指紧挨着交缠,右手牵着左手。
据说这叫十指相扣。

“嗯!”



在路上走的时候狱寺用仅剩的一只手给自己戴上一只耳机来隔离山本聒噪的喋喋不休,一直没有熬过开头的乐曲恰巧在此播放。冗长阴沉的前奏夹杂着别扭怪异的音,就像他总是皱着的眉头那样疙疙瘩瘩。山本见狱寺沉默不语才停下了不止的话,伸手去捡另一边的耳机塞上。口里念叨着狱寺在听些什么呀?


是无法相信却又不能不信的事情,如同你的笑颜斥走了最后一篇阴霾。山本武插上耳机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本以为还会没完没了的前奏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唱词蹦上了高音撕开冗暗。

因为是你吗?

高亢的歌在诉说着无尽未来。刺目的温柔和明朗调和成一派光芒。

原来因为是你吗?

声音在脑海中回旋到让人眩晕,穿透的是不停转动的时间。山本在那边“哦哦很有趣的歌呢”这般应和,偷偷地将十指相扣的力道加重一些。


他回过头来的一声“呐”重叠着相同的唱词一时间杀伤力无限。



12

那是在前奏之后非你莫属的台风过境。






=fin=





后记?

终于写完了,拼死也要在今天发掉。因为去年迟到了两天所以今天不管怎么说在日期上也要提前两天(喂!
是说不管文有多废我喜欢隼人的心情是不变的呀可恶!!!
好像也是第一次想到了和社会伦理这个东西相关的内容。其实很早之前和自家nisan短信的时候她告诉我说她看到有一份材料说其实mafia是禁止同性恋的,因为mafia的家族性质强烈,几乎是靠血缘维持着整个系统。然后还小小地惆怅了很久。不过看开后就觉得蛤蜊家族毫无疑问是不存在这个问题的= =。
但是还是会忍不住想那么隼人对于这样的事情,应该蛮抵制吧,哎呀个么阿山又会是怎么想呢。
闹来闹去,最后就把这东西写出来了。 = =+

几乎是瓶颈最多的一次,不管读几遍都觉得行文不流畅,乱七八糟的。最后的结尾可能是有强烈的拖沓感了,但是我还是任性地这么写。几乎是强迫症一样的想要强调妄想中的命中注定。
不一定是一见钟情,但是是命中注定。<——某人死命想要守护的一种模式。
我一直都觉得我会喜欢隼人也是命中注定的呀~~~~~(少女mode全开)(揍!
咳咳,所以一直都喜欢着这段话话,也拿来恶俗地用了一下。一说是纪伯伦所说,但是我相信着西哲课上的说法。很早之前就有的平等的爱情观,与性别无关的说辞。

——上古的时候人分为三种,男男、女女和男女。宙斯害怕他们强大的力量,于是把他们从中劈开。
于是人究其一生,寻找我们失落的另一半。

——《柏拉图对话录·会饮篇》



于是说到底我就是想表达【什么乱七八糟的性别伦理观去死啦!】(你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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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title

看的我滿滿的粉色心心,
我陰雲四散,阿辰你太棒了,山獄請你們再閃耀一點啊啊。
我覺得好美好美~~
一起聽一首聽歌,
不是此時此刻,而是永遠相連。

這旋律將延綿流長。

阿獄,讓我提前說 生日快樂!!!

No title

从头到底的少女mode简直太美太粉红了><
两人一起听小三的想法我到底有过多少次了TUT
本来想拍的呀呀呀!没想到一直忘了[喂
如果你们全家都柴废我也要加入你们家呀!为何你每次的柴文都那么美TUT

No title

占位!!
隼人HAPPY BIRTHDAY~~~~

于是坐下慢慢看……(殴

No title

>>雨路:
粉色大好XD!8059就应该是粉红粉红闪烁闪烁!(你够
每次写东西就觉得如果能萌到人就最好了呀XD!
孩子你能喜欢太好了TVT。而且我总记得……你不是all 纲+虹婴组的么…………


>>嘟子:
他们从漫画里面闪到动画里面动画里面闪到同人里面……而且还不停闪到我们脑子里面他们是罪人T T!!!
少女mode……你说我么囧= =+
你没拍么你画呀XDDD……
哦哦哦哦妹子你觉得我的柴文美么?真的美么?哥哥好高兴!!!>v<


>>小:
揍。你当这里是bbs啊……= =|||占啥位啊……囧。
【CIAOS】

辰嶺

Author:辰嶺
出生日期:4月15日
【一直觉得生日是很重要的日子】

MAIL:tatsu8059@hotmail.com
【很晚才注册的mail地址】
【却意外的是最常用的一个】

节操无
CJ无
RP无
三无新人类


间歇性脑残
持续性精神分裂
怎样都好啦
反正是个神经病

意外的是文艺腔
有时候细微敏感
看起来也许很大条

大概只是看起来


同人女属性
虽然通称阿辰哥

性别不重要,真的





這些故事。

《家庭教師hitman Reborn》
《鋼之煉金術師》
《塔利亞》
《火影忍者》
etc

這些人。

小畑健
天野明
富堅義博
etc


他們。

山本武&獄寺隼人
宇智波佐助&漩渦鳴人
ETC


愛過或者正在愛著。
或者永遠


沒錯我是說永遠



想要画画
也想要写字
大概成功做到了另一个意义上的自闭


原本只是想要創造一個
屬於自己的極晝
又好像突然之間貪婪起來

我想要一個小小的奇跡






是說
我永遠都是RP星球的人
星星眼家族最小的儿子
不管誰先到达了那里
一定等我
我也一定等着你們

【約束の場所】







最後
例行公事

【LINK FREE】
無L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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