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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在边上睡了

其实标题果然还是和内容没有什么关系的。(揍


今天陪奶奶去医院拍了片,果然还是骨折。压缩性骨折。医生拿着X光的片子简直都要傻了眼了。“这块骨头是裂掉的。”“这个也裂掉了。”“这个也是……”结果就是这次摔跤摔伤的到底是哪块骨头都不知道了,新伤旧伤全部都在一起。
她跟我说你去听听里面医生说什么,我说不用了让我爸去听吧。然后就看着她一脸紧张的面容。
紧张的内容不是伤口是否严重。这个守了一辈子寡靠着自己卖鸡蛋换米到工地去卖一点一点赚钱供养出一个大学生的老人此时此刻仍旧担心的内容还是要花钱了。
陪她坐在科室外面冷冷的凳子上,手心叠在她的手背上想要给些无谓的安慰,听着里面医生没什么感情但却也惊讶的口吻,看着她耷拉在睫毛上松垮垮的眼皮突然之间酸了鼻子涌出了眼泪。


直到今天饭桌上才从爸爸口里得知了一个真相:不管经过多久多久的恢复,姑姑也不可能再重新会说话了。
一直就像傻子一样抱着美好的希望,原本下不了床的姑姑已经可以慢慢走动了,那一定慢慢就能重新说话的吧?总以为是时间的问题,而其实她的脑组织受损,根本已经控制不了右半边身体和声带的肌肉了,走路都是在一颠一跛。
饭桌上说得轻松极了,大家都是谈笑的口吻,静静听着的姑姑也是在笑。他们说买个小板,说不出话也可以写,左手写字嘛,练练总是能出来的。姑姑也就是那样摆摆手笑一笑,就好像是说我哪里学得会。
忍不住要想起那天奶奶没摔伤的时候,一个七八十的老人搀着一个五十多岁却已经残疾的人,相互依偎着搀扶着走向房间。
站在边上的我连搀扶都不知从何而起。
并不会痛恨自己多么无能,只是觉得脑子果真会有瞬间的空白和无力。是因为我笨么?我真的不知道我应该用怎样的表情和行为去面对这样一个画面。



什么时候就会老了?
什么时候就不能顺畅走路了?
什么时候一碰就会摔跤骨折卧床不起了?
什么时候就会不知道如何与我说话?
什么时候就会听不明白我的话?
什么时候就会不记得我的话?
什么时候会渐渐忘记一些事情?
什么时候又会连我都忘记了呢?


如果谁也跑不过时间,如果谁也赢不过规律。
我要如何去面对我挚爱的亲人们。

盼得瑞雪兆丰年

本来写了不少了,被FC2吞了,还不像百度,有吐的可能性,所以就简单的几句吧。


本想昨天更的,想了标题叫但求瑞雪兆丰年,却意外的像喜鹊一样被我说中了。
下雪了。

所以一定是好兆头吧。




去寺里求佛了。
虽然内容渺小但是我是诚信诚意。许了四个愿望,原谅我的贪得无厌。

求 家人幸福平安
求 父母身体健康
求 自己学业进步
求 四月ONLY能成功圆满




至于国泰民安什么的,耀耀的话,一定可以的。



下面的东西因为人蠢不懂平仄,所以只是信手而写以娱乐。


夜路萧萧北风严
烛火摇摇人心虔
求泰求安求调顺
天似允诺兆丰年





最后
恭祝

庚寅如意虎年吉祥
春节快乐






PS 春晚最后的水袖节目可美了!!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很蠢的东西,没有抠字眼好多都是在妄想。一遍妄想着场景一遍调动词句。回头一看很多是完全不对的吧囧rz……但是……反正也不是想要翻译,只是忍不住用另一种方式去描述这种感觉。还有当时看到这个短慢的感觉。
反正那天和老爸吵架了没开电脑对着以前的本子翻来翻去看到了这个…………然后一边抄一边写就写出了这样的东西。说起来这段英文原作是什么我还不知道诶………………懒得查了……

漫画美死了我我我我要向shirou桑告白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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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了以前的东西

翻了翻以前的本子,看到了一些雷到了自己的东西。
但是意外的还是有一些话,即使现在看到也依旧觉得温暖。
貌似那句怀揣着一颗少年心慢慢变老什么的,是从彩铅秀秀大人那里看来的,现在秀秀大人的博已经不在了,想要去找也真的只是徒然。叹息。

嘛,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写下来的东西。仅仅是记下来以作保存。
这样的心情直到今天也一直存在着。



临时快速打的字,可能会有错别字吧。默默。

more...

【8059】宅














============
极短文
错别字可能有
============



by 辰岭













终于感觉到累了的狱寺隼人从电脑面前起身甩了甩手腕,转身往沙发走去,顺势从口袋里扯出了一包只剩没几根的烟。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的山本往边上稍微挪了挪,空出双手掏出打火机。叼着烟的狱寺略微愣了一愣,皱起了眉头不情愿地坐下,靠上了山本搁在沙发背上的一只胳膊。笑眯眯的某人就好像得逞了一样伸手给狱寺点上香烟,细长的烟从火舌下缓缓飘出来一副悠闲的样子。电视机里嘈杂的比赛转播被切换成新闻播音员的一板一眼,山本也不甚在意的样子,顺手把半新的打火机重新塞回了居家服的口袋。


时钟敲过十一下,窗外的公寓楼里逐渐开始熄了灯火。


顶灯的光摇晃着培养一种幽暗的气氛,山本问你困么,得到的回答是点头和“可工作还没做完呢笨蛋”的回答。然后就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狱寺站起来走回到电脑前面。同样没了看电视的兴致,山本武打了个哈欠走向厨房,口里嘟嚷着“可那是下下个月的工作”。回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一杯咖啡和一盘寿司,这种奇怪的搭配绝对算不上味觉享受但是当成为一种习惯之后便改也改不掉。他把盘子摆上书桌之后往狱寺的脸上亲了一下,被一拳揍出个半真半假的包。他脸庞微醺的恋人挥挥手说混蛋你可以滚了,当然他知道这些口是心非只是因为他还不想适应这种有点粘腻的生活,一定说起来就是害羞的天性使然。


“那我先去睡觉了啊。狱寺你大概几点休息?”
“老子怎么知道啊?反正你先睡就是了我死不了。”


依旧是不耐烦地摆着手,于是山本耸耸肩膀却还是消减不了笑意。顺手关上房门,之后是关灯的轻微声响。狱寺往自己的嘴里塞上寿司回过头对着房门口齿不清地说晚安。白天的时候山本对他说如果明天能早起的话就去哪条特色的街上逛,具体的名称位置什么的他统统都没记在心上,记事本上也在第二天的位置写了“在家”而不是“逛街”或者“工作”,原因说不清道不明。他打开电脑里的音乐插上耳机,顺手开了什么意大利原文名著的电子版,就好像是存心要让自己熬夜到爆肝。


其实要出门逛逛的事情山本提出来也已经不是第一天,前一天的时候就约定了当时的明天现在的今天,只是夜半的时候山本像是脑子被枪打坏了一样突然开了电视看遥远国度的棒球直播,动静不小弄得狱寺也硬是从睡梦中醒过来,出了卧室死命把山本往球里揍了一顿。到最后结果却变成了两个人盖着毯子通宵窝在沙发上看D版电影。毯子很薄,夜里也终究寒冷,环住狱寺的手臂遭遇着略微发抖的抵抗,他笑一笑说狱寺你不要挣扎啦都已经冷得发抖了,应答的是一阵乱动,之后就是仿佛筋疲力竭的声音在不甘地喃喃着混蛋力气大了不起啊他X的棒球笨蛋你最近越来越不要命了。
盗版的画质总是夹杂着破坏气氛的马赛克,山本武无奈地去蹭狱寺乱乱的头发,呼吸之中感觉到痒的人渐渐地放弃挣扎,缩起身体把一身的肌肉当做靠垫,几道巨型的伤疤即使隔着薄薄的内衣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


电影里的女主角在和恋人面临分别,吻别的戏路看得人揪心又难过。几乎是完全违背了气氛两人不约而同打起了哈欠,相视一下,下一秒又双双傻笑起来。看着狱寺的脸在电视机的灯光下忽明忽暗,山本忍不住凑近过去。触碰的时候意外地没有遭到抵抗与暴打,然后亲吻结束在一个无法忍住的喷嚏中,狱寺在山本能做出反应之前率先红了脸,恶人先告状一般骂骂咧咧。
“笑笑笑……笑屁呀笑!”


山本想说我还没有笑出来呢到底还是忍住在满眼的温柔之中,他揉一揉狱寺的头发说还是睡吧。




当狱寺发现自己对着原文名著发呆超过二十分钟的时候毫不意外地一个人恼羞成怒起来,顺手抡起烟灰缸就有砸的冲动,一想已经夜深人静终究还是作罢。他的表走时很响,秒钟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灌进耳朵里催人入眠。摇一摇头从抽屉抽出纸张,狱寺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还不到一点怎么能轻易入睡,自言自语地顺手画起无人能解的G文字。


——后天的工作是要去美国吧。
写上十代目的英名然后在周围深深地划一圈框框以示敬意……诶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反正都是些普通的跑腿工作又不危险……
彭格列就写在十代目的下面。
——说起来那个笨蛋好像是要跟着草坪头去欧洲?两个笨蛋真的没有问题么?
右下边是自己的名字,那是当然了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要一直侍奉在旁。
——啊不过貌似有凤梨头在那里接应……虽然那家伙阴森森的搞不清楚不过总归脑子还是不错的……


当狱寺隼人写完了最后一个I字母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完全没有质疑地在紧跟着自己名字的边上写上了YAMAMOTO TAKESHI。


泽田纲吉成年以后经常做出祈祷的姿势,每一回都在家族成员执行任务的前夜对着十字架不停祷告。有一回狱寺问他说十代目您不是不信耶稣么,对方默默地回答着如果这是保护着大家的神明那我就信。
他在身后远一些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首领,清楚地记得那一回出征的名单中有着山本武而没有自己。之后回来的众人通通负伤,山本掏出自己送给他的金属十字架露着牙齿说多亏这个给我挡了一枪。
于是他就时常想起来首领祷告的姿势。


是那样的姿势,左右手交握着,仿佛誓死交缠不离不弃。


他把纸张折成很小块很小块,揣进自己的衣兜里再度转战电脑。脑子里有点浑浑噩噩的什么也看不进去,于是他打开了空白的网页然后关掉,如此循环往复。只喝了一口的咖啡此刻已经彻底凉透,剩下最后的一个寿司躺在碟子的边上安静地睡着。秒针的声音还在叙述着时间的流逝,滴答滴答。


当终于钟声敲响三下,他果断地关上电脑就像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用凉水冲了把脸接着开门进屋,想要摸上床灯却突然亮了起来。惊讶地看到山本武一脸的清爽,拿着手机扯开嘴角。
“抱歉啦,打游戏打着打着就过头了呢。”
混蛋太假了吧!这根本就太假了吧!
“啊还有。”
还有你个头啊!结果我们俩是笨蛋吗啊?!


“刚才没和你说晚安,睡不着呢。”


就好像一下子得了失语症,看着眼前的人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狱寺立在床前愣愣地盯着山本的脸,从脖子根漫上来的红色意味深长。虽然已经听多了恋人时不时的语出惊人,但是这样的事情真的可以习惯么?他最终躺下来背对着山本,没好气地吼着关灯。不用回头也可以感觉到溺爱的视线,也正因为这样才更不能回头。
一回头就是死,就只能再次证明自己在山本的手里输得一败涂地。




——呐狱寺,明天我们也还是呆在家里好了。
——……我说你难不成是故意的啊?
——啊咧,你看出来了啊,狱寺你简直像我肚子里的蛔虫诶。
——……不要乱用句式!你才蛔虫啊!
——恩,如果是狱寺肚子里的蛔虫也无所谓啦。
——无所谓你大头鬼啊!睡觉睡觉睡觉!!




“那,”被子被掀开就有一股冷气钻进来,床轻轻地向某个方向塌陷,额角的头发被轻柔地亲吻,就好像那个人的嘴角在贴着一朵易碎的花。




“晚安。”




山本武你个混蛋说你蛔虫简直就是抬举你了!
狱寺缩起身体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估摸着接下去还要失眠多少小时。笼罩在身上的温暖来自另一个身体,不论再过了多少年他还是可以让人浑身的高烧。


居然这样想着同样的事情。


你根本就是寄居在我脑内的病毒。






到出差那天山本是早晨的航班,一大早就爬起来洗漱准备,风风火火的样子。狱寺穿着松垮垮的睡衣乱着头发坐在床上平静地看着山本忙里忙外,就好像这是普通的上班族出门前的样子那般。他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时间,添油加醋地说还有一个半小时哟,厨房里就传来了不锈钢锅盖跌落在地上的巨大声响。
最后山本走进房间说我要走了,他便“哦”了一声点点头。他弯腰下来在他嘴上啄了一记,他推开后挑着眉毛说我还没刷牙。




泽田纲吉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狱寺正从窗户看着楼下的山本驱车往机场。电话那头首领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文弱,抱歉与拜托夹杂着被门外顾问殴打的吃痛声音。
最后他说:“真的很抱歉啊狱寺君,这次的假期又只有三天。今天下午就要去美国了吧?啊,山本已经出门了么?真的很对不起啊,之前你们已经有那么久没有见面了啊。不过再过半年左右应该就可以稳定下来了的。所以不好意思,这段时间还是要拜托你们加油啊!”
狱寺回应的声音掷地有声。他说没关系,他说这是应该的,他说为了彭格列为了十代目他可以赴汤蹈火。
他说我们俩不要紧的。








然后他掏出山本之前从神社里求来送给他的护身符放在唇边,回忆着自己把十字架交到那个人手上时的心情开始祈祷。




左手与右手相握,即使分离也从未隔阂。
他们誓死交缠,不离不弃。












===END===











后:大概为了证明我还没死(假的。
原因是这样的:那天去MSP结果遇上了all 27的姑娘囧rz。虽然姑娘人可好了可是那句【8059雷死了】还是让我纠结了不止一天。结果就是想了无数8059的梗自我治愈,不写出来也难过。

感觉上完全不像自己写的东西了但是一边YY一遍写真的心情愉快得很。
伤眼了非常抱歉T口T。
【CIAOS】

辰嶺

Author:辰嶺
出生日期:4月15日
【一直觉得生日是很重要的日子】

MAIL:tatsu8059@hotmail.com
【很晚才注册的mail地址】
【却意外的是最常用的一个】

节操无
CJ无
RP无
三无新人类


间歇性脑残
持续性精神分裂
怎样都好啦
反正是个神经病

意外的是文艺腔
有时候细微敏感
看起来也许很大条

大概只是看起来


同人女属性
虽然通称阿辰哥

性别不重要,真的





這些故事。

《家庭教師hitman Reborn》
《鋼之煉金術師》
《塔利亞》
《火影忍者》
etc

這些人。

小畑健
天野明
富堅義博
etc


他們。

山本武&獄寺隼人
宇智波佐助&漩渦鳴人
ETC


愛過或者正在愛著。
或者永遠


沒錯我是說永遠



想要画画
也想要写字
大概成功做到了另一个意义上的自闭


原本只是想要創造一個
屬於自己的極晝
又好像突然之間貪婪起來

我想要一個小小的奇跡






是說
我永遠都是RP星球的人
星星眼家族最小的儿子
不管誰先到达了那里
一定等我
我也一定等着你們

【約束の場所】







最後
例行公事

【LINK FREE】
無L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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